第89章 城门失守
作者:希望不卡文   娇娇被人替换后,摄政王提刀寻妻最新章节     
    那狗正是许久未见的将军。
    它整张狗脸都藏在碗口大的牡丹花下,只留下两只圆溜溜的眼睛。
    一直等姜肆走的没了影,才又摇着尾巴出来。
    沈娇娇在帐中小憩,春杏轻声把门关上。
    想到早上取膳之时那厨娘特地给沈娇娇做的一盅燕窝炖奶,春杏脚步一转往膳房去了。
    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姜肆宠爱沈娇娇,可总有无暇顾及到的地方。
    自己虽是王妃身边的大丫头,可与那些在王府待了许多的年的老人相比还是不够看。
    更何况王妃身边正是缺人的时候,与那些下人交好总不会错。
    沈娇娇所在的正院守卫森严,春杏一走院子里就安静下来,只能听见风拂枝叶沙沙的细响。
    将军大摇大摆的在庭院里绕了一圈,又来到开的正艳的牡丹丛中打了两个滚。
    直把花儿挤压的东倒西歪花瓣落了一地。
    沈娇娇嫁进王府之前,庭院花园里多是松柏柳树之物,要不就是一大片竹林。
    看着生机勃勃实则冷清。
    这牡丹花丛还是姜肆花了大钱寻来的,又找人日日照看。
    眼见着将军尾巴扫落不少花瓣后,又用爪子去刨花根,忍无可忍的黑衣暗卫从房檐上跳了下来。
    他不敢得罪这只心眼极小的狗,只得从腰带里摸出了一两银子。
    姜肆难缠,他府上的狗也不一般。
    宴王府的大黑狗会拿银子去铺子里买烧鸡,这是整个盛京城都知道的事。
    那狗也精明,若是没钱了,便拿东西抵。
    相抵之物多是姜肆的私物。
    一开始是玉佩扳指等常用之物,时间一久,自然引起了姜肆的怀疑。
    本以为府中出了内贼,姜维带人日夜把守。最后没擒到贼人,反而等来了一只黑不溜秋的大狗。
    最后姜肆自然是把它骂得狗血淋头,嗷嗷乱叫。若不是福伯拦着怕是要把腿都打瘸了。
    自此之后将军便小心多了。
    它不再动那些显眼之物,而是去抠姜肆房中镶嵌在各种器具上的珠子玉石。
    有小娘子见姜肆相貌不俗春心萌动,知道那人高不可攀,便想留下一物以解相思之苦。
    知道将军每月初一十五来铺子易物,早早就去候着。
    等将军叼着东西来时,便提前使了银子买下。
    渐渐的,将军也十分上道的把玉石珠子变成了腰带鞋袜,甚至是一片贴身寝衣。
    烧鸡铺子前等候的姑娘越来越多,姜肆鞋袜寝衣更换的频率越来越勤。
    他倒没想过是将军卖出去了,还以为它是故意叼走鞋袜衣服咬破泄愤。
    报上回一骂之仇。
    待京中开始传出有姑娘为了姜肆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上至刚丧了夫的寡妇,下至满头银丝的老妇,要是他看上的都逃不出毒手。
    姜肆雨露均沾处处留情,只要是过了夜都会留下一样信物。
    或是穿了一回的靴子,或是崭新的腰带,更有甚者是他贴身穿过的寝衣。
    一时间摄政王饥不择食色迷心窍的风声刮透了盛京城的半边天,名声堪比行走的采花贼。
    高门大户未出阁的姑娘们人人自危,躲在闺房里不敢出来。
    与姜肆有婚约的宋窈险些哭晕过去。
    宫里的阮贵妃砸了一套瓷具,而姜肆……
    他扛着百斤重的长刀坐在王府门外,等着将军回来。
    那一夜,宴王府狗子的惨叫声绕梁不绝……
    那一夜宴王府大门紧闭,灯火不熄……
    连福伯都说,将军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现在这个奇迹十分熟练的敲完竹杠,从暗卫手心里叼走银子。
    暗卫眼含热泪,小声的与将军商量:“军爷,这是最后一点银子了,这个月咱就不来糟蹋牡丹了成不?”
    将军点了点狗头表示理解。
    暗卫长松口气。
    自从姜肆把这片花丛指给了他,将军便时不时的来这边讹上一回。
    若是不给,那狗便往牡丹丛中一躺,让人哭笑不得。
    但它也十分好打发,有吃食便给吃食,没吃食就使银子。只要好处到位,立马就走十分干脆。
    眼下将军拿了银子,它没有像往常一样一溜烟跑掉,而是又扭头钻进了牡丹花丛。
    在暗卫痛心疾首的目光中,扯出了一床灰扑扑的小被子。
    自从狗窝被姜肆一怒之下踹飞之后,将军一直郁郁寡欢。福伯有心哄它,便缝制了这床小被子。
    知道将军喜欢吃食,还在被子上缝制了一个大大的口袋,若有好吃的便往那口袋里塞。
    现在将军用鼻子把讹来的银子推进口袋里,接着用嘴咬着被子的一角摇着尾巴来到卧房的门外。
    暗卫嘴里的“别”字还未说完,将军已经用头将门抵出一条缝,钻了进去。
    它就在门里,在暗卫瞠目结舌的目光中一点点将自己的小被子扯了进去。
    接着一屁股怼在门上,把门关上了……
    姜肆浑然不知城门失守,他与姜维来到南院的书房。
    姜维将手下查到的宋氏近两月的行踪报给姜肆,甚至连与之交易的铺子都一一注明。
    “主子,那几个铺子像是有些问题。”
    姜肆坐在书案前,将一直掩在胸口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本薄薄的书册。
    姜维大着胆子一瞟了一眼,只隐约看见秘、图两个字。
    他只以为是平常画册并没在意,却见姜肆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姜维:???
    他还未明白姜肆为何发笑,姜肆已将画册收了起来。并且整了整袖口,看着眉目舒展心情颇好。
    “既然铺子不对劲那便接着查。”
    姜维点头,因为站在姜肆身侧,他脖子上的一块红斑恰恰落在了眼中。
    顿时大惊失色,险些扑过去:“主子,你中毒了!?”
    “中毒?”姜肆疑惑的摸了摸脖子,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动作一顿。
    他看向姜维,一时之间神情十分复杂。
    虽没有开口说话,意思却很明白。
    那眼中的无语怜悯逼的姜维抬不起头来。
    无语他能理解,怜悯又是什么意思?
    姜肆拍了拍他的肩头:“说起来你也到娶亲的年纪了,若是有喜欢的姑娘尽管说,本王差人去府上提亲。”
    这一番没头没尾的话让姜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姜肆却已经出了书房让人备马,一副要出府的模样。
    “主子,你去哪?”
    “刑部。”姜肆摸了摸脖子。
    娶了美妾,也该好好向陆大人道声喜。